扁桃体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2

2006年,杨永信创办了临沂网戒中心,自此他成为了全国戒网瘾专家。
无数的家长慕名而来,因为他们听说再调皮再不听话的孩子,只要进了这里,出来就会变得顺从又听话。
对于家长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不用自己管教,花点钱就能让孩子听话,戒掉“坏毛病”,何乐而不为?
于是,无数的孩子,要么被骗来,要么被绑来,送到了杨永信手下“改造”。
而著名的十三号室,就是这些孩子噩梦开始的地方。
电击有多疼?
他们说,像有人拿着锤子不停地锤击你的太阳穴,像“无数根针从脑袋里往外扎”, “像有人拿利器一直想把你的手插烂”。
总之,就是无法呼吸,是痛不欲生,是想一死了之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旁人根本无法体会。
这样的电击,几乎充斥着他们为期四个半月的治疗,成为了疗程里最主要的一环。
被电击的理由太多了
只要稍有不从,就会送进去接受电击;今天笑了,两个人交头接耳了,同样也会被送进去电击。
这里有一套相互举报揭发的制度,杨永信提倡如此,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人,学员都可以揭发彼此,家长也可以揭发自己的孩子。
比如说了一些消极的话,做了一个不恰当的表情,比如你怀疑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没错,仅仅是怀疑,就可以成为举报的理由。
而最令孩子痛心的是,举报他们最多的,往往是他们的家长。
一次,小林和学员在吃西瓜,他爸爸走过来说也想吃,小林回了一句:“你想吃可以自己拿”。
因为这一句话,他被自己的父亲举报了,原因是父亲认为他不尊重自己,于是小林被拖去了十三号室电击。

电击往往根据犯错程度而分为好几个等级。
像小林这样的,往往就是一般的电击治疗,只上一台机器;再严重一点的,就上两台机器。
而犯了像逃跑、自杀这样的“大错误”,就会同时上四台机器。
“每台仪器连接两根针,分别扎在学员太阳穴两边、额头、下巴,以及双手的大拇指手心肉垫处和中指靠近指甲缝的指尖处。”
这时候,都是杨永信亲自来治疗,这被学员们称为“杨叔专场”。
曾经有个姑娘试图自杀失败,从医院回来后被直接送进了十三号室,现场的学员是这么回忆的:
杨永信来到现场,脸色铁青,把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又从电击室里拿出了器械。
“拿安全带绑上。她还骂呢,杨永信我操你妈什么的,骂。杨永信也没反应,电电电,她骂,电,没加口衔,加了她就骂不了了,她就一直骂,他就一直电,电到最后没有声音了,2小时。”
寻死,是大部分学员的脑海中经常会浮现的想法,但他们不敢,因为他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于是,学会如何避免被电击,成为了他们日常生活中最主要的想法。
他们慢慢摸清了规则,掌握了规则,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只要不被电击,就挺好的。
他们互相举报,他们顺从听话,他们哭着感谢父母,跪下感激杨叔。
就连每次电击完被要求说的那句“谢谢杨叔,杨叔辛苦了”,也似乎开始变得真实。
柴静采访其中一个女学员,问她你能接受这样的方式吗?她说,我能接受,疼痛可以让我清醒。
柴静又问她,你是真的清醒了还是因为害怕而服从。她说,真的清醒了。柴静凝视着她,问道:“真的吗?”
这个时候,泪水突然从女孩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她回答:真的。柴静问她为什么哭了,她又平静地回答,我没有。
柴静说你流眼泪了,她说我想留在这里。话还没说完,泪水却再一次划过了她的脸庞。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是自己。

对于父母而言呢?
见到孩子从未有过的屈服和顺从,见到孩子对自己的尊敬和感恩,他们再一次相信了杨永信的奇迹。
在柴静的采访里,她问这些父母,为什么会把孩子送进来呢?他们说,自己逼不得已,有这样的孩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柴静又问,即使这个治疗里有暴力,你们也可以接受吗?他们说,可以接受,通过暴力就可以救孩子一命。
柴静指出,在这个治疗中心里,电击是最核心的一个环节。
他们说,我们不认同,电击是最小的一个环节,最主要的环节是心理大课堂。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里的孩子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成为了随时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一员。
父母们根本不清楚“电击”对孩子来说,究竟是一种何等痛苦和恐怖的存在,甚至还有家长主动要求杨永信对自己的孩子施行“专场治疗”。
他们只看到了孩子的顽劣和不堪,只看到了孩子的哭泣和懦弱,却看不懂他们背后的无助和绝望。
他们把孩子送进来的原因很多,因为他们爱打游戏、同性恋、晚婚、自卑自闭、自慰频繁,甚至还有高考志愿违背了父母意愿的。
家长是多么无奈啊,孩子是多么卑劣啊,但为什么原因永远只出在孩子身上?
柴静最后在大讲堂上问了在座家长几个问题:
曾经对孩子使用过暴力,因为自己太忙而不顾及孩子的,常用言语刺伤过孩子的,不懂得怎么跟孩子沟通的,认为孩子属于自己,可以随意支配的,请举手。
每个问题后,在场的父母几乎都举了手。
接着,柴静又反问了孩子几个问题:
在你们以往的想法当中,是否认为父母不爱你们,认为自己在家庭中很孤独,认为父母太忙而不顾及自己,曾经遭受过家庭暴力,以及非常想跟父母沟通,非常想要爱的。
而孩子的回答,也同样是密密麻麻举起的双手。
这些手,是杀死每个孩子的凶手。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在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杨永信所开办的网戒中心,早已像他消失在公众视野中一样,也一并跟着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距离他上次被提起,还是一年前豫章书院被曝光的时候。
因为豫章书院残暴得令人发指的“治疗手段”,让人不免想起了网瘾学校的创始者——杨永信,他的电击治疗法。
直到今天,微博上又出现了一段令人头皮发麻的视频。
这是一个网友在临沂第四人民医院外,录下了一段从十三号室传出来的惨叫声。
孩子不停地哭喊着“妈妈”,声音撕心裂肺,听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让人听了心碎。
为什么会有孩子哭喊?临沂第四人民医院,十三号室,这些又是什么地方?
它们和一个名字有关——杨永信。
杨永信所创办的临沂网戒中心,隶属于临沂第四人民医院;
而十三号室,就是这所网戒中心的“行为矫正室”——所有被送进来的孩子,都会在这里接受杨永信的电击治疗。
所以,我们听到的惨叫声会是什么?那个夜晚,哭着喊妈妈的孩子遭受了什么?
所有知道杨永信的人,都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原来,还有无数的孩子在遭受着网戒治疗的折磨。
原来,我们所以为的消失,并没有真的消失。
杨永信一直都在

关于滴滴打车

关于滴滴打车的事我是真的想说了
我是女权主义,那群渣滓口中婊子的存在
对于滴滴打车中觉得是那些女人的错的不好意思,请你去死
呵,我他妈?笑了,该死的直男癌?
我……凭什么女人就不可以衣着暴露?我们女孩子穿好看的衣服永!远!是!给!自!己!欣!赏!的!
我们从来没有也不会想去给你们这群渣滓看,没有原因你们不配
凭什么女孩子不可以穿着暴露出门?呵,真有意思,我们穿着暴露没出事说我们骚贱是婊子要去勾搭男人,那你们男人平时光着膀子出门还非得要十几个女人上去性侵了你才可以?不过想你们渣滓大概脑子里永远觉得性侵不是罪而且只能男人性侵女人,不好意思好不夸张的说你们若是这么以为的都是没文化的渣滓,这还是没出事
假如一旦出了事就又有渣滓跳出来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明明是那些女人勾搭司机”呵,你们他妈长点眼睛,蝼蚁,社会的渣滓,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中国文化就是这么这么的“博大精深”可以传承这么久还真的是了不起
这件事我记忆最深刻的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是个女孩子穿的好看的碎花裙被奸杀那群渣滓骂他不知礼义廉耻,骂他臭不要脸
可是,我希望你们这群渣滓睁开眼看看谁是杀人犯?是谁死掉了?是谁在大好年华里被一个恶心的渣滓给玷污了那属于她自己的洁白美好的身躯?是谁?是你们在骂的那个女孩子!
你们的恶意让她在天堂都无法安稳,渣滓!什么叫不知礼义廉耻?明明你们才是强盗!强走一个小孩自己的思想,强走了这个女孩子的生命抢走了女孩子的活动圈子
我想问问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在网络上不收限制的发表你们的辣鸡言论,残毒小孩的心理,茶毒这女孩子的安全,你,们,凭,什,么?
第二件事是幼儿教师,那个教师穿的长裤和她心心念念好久的小红鞋,也是被奸杀,那群渣滓说她好看就是在勾引滴滴打车的司机?
长的好看从来就不是那个幼儿教师的错!我真的很想笑了,那些渣滓什么时候才能闭嘴,因为你们长的不好看所以就心安理得的骂那些好看的?因为你们受害者所以你们可以问心无愧的骂那个已逝去的死者,因为你们自己的身体或者心理有缺陷所以你们可以无所畏惧的骂那些美好的没有任何缺陷的人?
你们的心理扭曲到了什么程度?心理变态的渣滓
我其实最难过也是最恶心的是那群自以为是的女人骂女人一个女人在知道她的同胞死去的时候没有点的生气与愤怒而是和那群渣滓一起骂的那群女人,仔细想想看难道不是更可怕更毛骨悚然的嘛?
我知道你们觉得女权很恶心,女权全部都是婊子所以我不想洗白了我只想说女性主义是指为结束性别主义,性歧视和性压迫,希望男女平等而创立和发起的,所以我从来不会因为我是女权主义而难过怎么样的甚至我自豪与我是的思想是女权
没有要bb的了
最后一句,崇尚大男子主义的直男癌,渣男还有那群傻逼女人去死

这里吟骐一个崇尚女权主义的婊子

小甜饼

#日常沙雕的复联#
#伪全员#
#无紫薯精#

锤基
“底迪底迪,你喜欢猫还是狗呀?”

“不会叫的。”

“....”

Loki:小样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盾冬
“吧唧吧唧,从前有两个人,一个叫我喜欢你,一个叫我不喜欢你。有一天我不喜欢你死了,那么剩下的那个叫什么呀?”

“我喜欢你。”

“唔,我也喜欢你~”

吧唧:!?

铁虫
“Mr,stark,替将军管马的叫马夫,管车的叫车夫,如果你是替我管账的,那么你应该是我的什么呢?”
“会计”
“诶……!Mr,stark~!”
“撒娇也没用,我可是你老公,kid”
小叽巨:【脸红跑走】

寡绿
“nat我迷路了,你能告诉我有条路怎么走吗?”

“嗯?问。”

“通往你心里的那条路怎么走啊?”

“你一直都在啊”

班纳:我jio的自己要变绿了

阿毛:我不生气,我很冷静,我没有不开心【微笑】

完成成就【双虐阿毛✔】
看到的几个套路梗莫名其妙想写个小段子……
写的不好
希望见谅!

我我我爱momo!
momo真可爱!
我爱她!
就是我画画不好看
(唔噫噫噫)
这里吟骐,多多指教

不可能好好过七夕的

蓝mo
日常沙雕
非常ooc

文/吟骐

“蓝先生……您,您还有钱嘛”momo用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一下有一下没的蓝鲸,因为要借钱,不好意色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怎么了?咱学校毕业生不是每月都有一万的养生经费吗?这么快花完了?”蓝鲸从酒柜里拿出产自俄罗斯的白酒,喝了一口后,晃晃悠悠的走到momo面前俯身嘲讽地看着momo
“你最近业绩也不怎么样吧,好意思借我的钱,嗯?你既然是我手下的新兵蛋子,理论上我得好好待你,可是你都干了什么,嗯?”
说着起身猛灌了自己几口酒,白酒顺着蓝鲸的脖颈一直滑落进衣服里面“哈!好酒,momo不是我说你,这酒业绩都比你高”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所剩无几的白酒,一脸嫌弃的嘲讽道,“还用我说说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嘛?”

“不是的……唔…就是我的目标不是搞垮中国嘛……”momo看着蓝鲸脖颈瞬间脸便爆红,结结巴巴的说了老久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便恼羞成怒“蓝鲸先生请你出去!”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是吧蓝鲸退了出去“咚”的一声关上了门,顺带锁上了

被出门后的蓝鲸还是有点发蒙,不过随即笑着拜了拜头边走边自言自语道“这小妮子还有脾气了,算了让他自己好好干吧,她可是我吧那校长老头灌醉十几次才成我名下的……”从口袋拿出那条项链,想到七夕那天表白吧……

“切不借钱就不借钱呗,凶我干嘛呢!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这么穷吗!”气鼓鼓的momo走到床边,一屁股扥(den)床上看着那个自己花重金买的男士皮包自言自语……“我自己有的是办法,啧,才不用你呢!”

“蓝鲸大人!你媳妇,哦不就是你的手下momo惹事了……就是…是”贞子红着一张脸哦不是一头头发结巴的说着

“momo怎么了?快说被给我整那些磨磨唧唧的”一听到momo这个人都散发出关心的气息,看着贞子说话结结巴巴的便忘记贞子以前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就冲贞子吼了一句“你TM说啊”

“大…大人,您,你自己看看momo的头像……”贞子哆哆嗦嗦的说完这句话便跑走了……

“这特么都什么手下一个不如一个剩xi……”熟练的打开QQ,看到置顶人的头像,手僵住了,连最后一个字的音都没发完便冲出屋子跑到momo房间,一脚踹开门

“你觉得momo今天得几天不‘想’下床”恐怖游戏a吃着瓜戳了戳恐怖游戏b
“怎么也得一个周吧……毕竟咱老大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恐怖游戏b悠悠的说着“快七夕了,他俩大概也该成了,这恐怖界谁不知道他俩互相暗恋啊,就他俩……哎一言难尽啊,走吧宝贝儿还留这儿干嘛”说着横要抱起恐怖游戏a走了……“诶你等等!…………,”

“momo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照片!”气冲冲的蓝鲸看着瘫在床上的momo吼道,“你是想被开除吗?啊!这种照片你也敢拍哈!昂!想干嘛啊你?!”

momo莫名其妙的看着蓝鲸看看他踹飞的门,火气也上来了“我怎么了啊!我用的着你管我!你烦不烦人啊一天天就知道骂我!天天喝酒!是哪有毛病啊!我拍那种照片怎么了!你是我谁啊!你是喜欢我还是怎么着啊!”

“我他妈喜欢你行吗!你他妈给我把照片删了!”蓝鲸气的不行都开始不经大脑就说话他现在恨不得吧momo扔到床上好好的疼爱她,让她待在床上几天下不了床看着momo卡姿兰大眼睛和那烈焰红唇,蓝鲸一步一步靠近momo

“你他妈喜欢我怪我……诶!你等等!”momo呆了两三秒看着蓝鲸 但想了想自己的门火气又上来了“你说你喜欢我?,可这关我什么事啊!我现在不……喜欢你!你听到……你等等!你别过来!”momo看着一步一步接近的蓝鲸慌了……

“行啊,不喜欢我,那我就让你好好了解了解我好吧”说着吻上momo的唇,momo旋即感觉唇上一阵温热,momo愣了愣,一瞬间便红透了脸颊。

“我的宝贝momo七夕快乐”

momo是听到了之后意识再清晰就是七夕过去一天之后了,据说蓝鲸有一个周没在进到momo的房间,不过相关人员表示,这很正常……

求死

随笔调戏个自戏【皮死
#致郁向#
#欺凌向#
#文笔渣#

“啊!”

被吸血鬼重重的踢到地上,还在地上蹭了十几米远,白色的衣服果不其然也没有摆脱变得破烂与脏乱的命运,这是这个周第几次了……已经想不清了啊

“你们干什么啊!我又怎么了!”

只见那几位十几岁的小吸血鬼们的头目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它这种蝼蚁居然敢问我们怎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你这样的吸血鬼不想要理由,你就应该死再母胎里面,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哈哈哈”

边笑边抬脚狠狠的踩到肚子上,一下…两下…三下…

“唔…啊啊…!!”

肚子被踩的地方想有一股股电流四处乱转,所到之处就好像被刀割了一样,无力的感觉从指尖传波到整个身体,想握紧的拳头只能无力的颤抖着……【我怎么不去死……】这句话在脑内无限循环【请让我去死吧】眼泪从眼眶流出划过脸颊看与地上的尘土混为一体,脸颊的惨败并没有让欺凌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我不想活了……】

哥哥变成老师……
lof太可怕了……还是发图片吧,小学生文笔,ooc是我的,但我爱他们,就酱

仙子自述


#ooc#
#小学生文笔#
#一生#

第一次发……啊啊啊啊啊怂死……(死目)哪里不好说一下我去改……我我我,写的贼辣鸡,看看就好了……谢谢w

我叫仙子

记得刚被送到云梦的时候我还是个奶狗,听着茉莉珊珊那群长辈和我讲那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当时不过是个狗见怂爱睡觉爱打山鸡爱射风筝的俏皮少年,但因为什么温家……乱葬岗什么的没了金丹才成了鬼道老大夷陵老祖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些故事,我喜欢在莲花池里游泳,喜欢陪着我的主人金凌玩,虽然这会被江澄发现,引来江澄的训斥扬言要打断我主子都腿,虽然主子也会马上抱着我跑走,不过也并不会马上去学习而是换个地方接着玩,然后再被发现在躲,很快乐不是吗?

茉莉去世的时候很安详在云梦的后山发现的茉莉,毛掉的差不多了,骨瘦如柴,腮帮子的皮耷拉着,可是神情却那么幸福,这大概就是找到自己的归属了吧,不过狗的寿命也不长十几年就挂掉了,我想啊我也是要死掉,一定要找云梦的厨房吃着肉死去……

后来夷陵老祖回来了,拐走了含光君,和属于江澄的笛子,我再也不会半夜去找茅厕的时候路过江澄屋子看着他一遍又一遍擦着那把黑漆漆的笛子自己呜咽了,可是江澄为什么要拿笛子哭呢……

再后来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个温柔体贴的金光瑶了,我依稀记得是蓝大误听聂宗主的话杀死了金光瑶………,与金光瑶最后几句唯一没有想过要害得人是你,那天雨下的很大,雨水顺着我的毛发留下来,嗯是咸的,抬头看看主子,为什么主子眼眶红了?

再后来听说夷陵老祖和含光君成了伴侣,听说蓝大不在闭关了,听说主子和蓝家的登徒子也不在腻腻歪歪了,听说江澄与夷陵老祖和好了,听说我走的那天他们都在在云梦厨房里,也看着我吃了两大盘肉,也听说那天雨很大很咸…………